安身立命

「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大學修的這一百多個學分裡，有那些是真的給了你什麼的科目？我趁著這個最後一節上課、人數史無前例地多的這天，來語重心長地分享我的感想。那時候我大學四年過去，就只有兩三門課我很有興趣，就這兩三門課就支持我念到博士了。希望你們能找到自己有興趣的課，這和分數無關，這個興趣就是能讓你喜歡、讓你吃飯，讓你離開校園還能安身立命的。你說你只有一招厲害欸，那很好啊，任何人都走不過這一招，那也會是天下高手，不是嗎？」

－－2010年，劉兆龍老師在民主憲政最後一堂課說的話